
“我以为我在帮儿子披荆斩棘,却不知他手里的刀正捅向谁。”为帮儿子抢回婚房杭州网上配资,我用尽手段逼退55岁女老赖。直到旧油烟机里砸出一个生锈茶叶盒,掉出一份带血的放弃治疗协议,我才惊觉,这套法拍房背后,竟藏着我乖巧儿子亲手设下的绝命死局……
【1】
星期五晚上八点四十七分,窗外正下着刺骨的冻雨。
我毫不客气地用备用钥匙拧开防盗门,把两个巨大的编织袋往客厅地板上“砰”地一砸。
沙发靠门那一侧,坐着一个干瘪的女人。
她叫徐招娣,五十五岁,是我儿子这套法拍房的“原主人”,也是个赖了半个月坚决不肯腾房的钉子户。
展开剩余93%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常年熬中药的苦涩味,混杂着劣质洗衣粉的香精味,刺得我直皱眉头。
看到我闯进来,她像个受惊的鹌鹑一样猛地站起来。
她双手死死绞着洗得发白的衣角,不知所措地往次卧门口缩。
“徐大姐,我不跟你吵,也不跟你闹。”
我拧开随身带的保温杯,喝了一口滚烫的枸杞水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我退休前在街道办干了二十年调解员,什么撒泼打滚的刺头没见过?从今天起,我住客厅,咱们耗到底,看谁命长。”
她还是没说话,只是瑟缩着低下头。
嘴唇翕动了几下,她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,转身默默回了次卧,轻轻带上了门。
我冷笑一声,开始在客厅铺我的行军床。
我儿子林浩下个月就要结婚了。这套房子是他好不容易在法拍网上“捡漏”拍下来的婚房,为了省下那点差价,孩子把这些年的积蓄全搭进去了。
作为一个母亲,为了帮儿子扫清障碍,我有一百种合法但不讲理的手段让她痛不欲生。
只是那时候的我绝对想不到,最后痛不欲生的,会是我自己。
【2】
第一天,我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。
我找小区的电工师傅,把通往她次卧和卫生间的热水阀门直接给掐了。
接着,每天凌晨三点,我准时用大音响播放震耳欲聋的广场舞舞曲。
我还故意把吃剩的榴莲壳、发臭的鱼内脏,全都堆在厨房她做饭的灶台边。
我想逼她和我吵架,只要她敢动手,我立马报警把她拘了。
可让我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是,她从不报警,也从不反抗。
凌晨的音响震得窗玻璃都在抖,她就默默拿卫生纸塞住耳朵,和衣躺在没有暖气的硬板床上。
最让我心里有些发毛的,是第三天的傍晚。
那天大降温,自来水管里的水冷得像冰刀子。我坐在沙发上嗑瓜子,看着她蹲在卫生间门口的塑料盆前洗衣服。
她没有戴橡胶手套。
那双手浸泡在刺骨的冰水里,冻得发紫。我这才看清,她的双手根本不像正常人的手。
手背上布满了大片大片可怖的白斑,像是被什么高浓度化学液体严重烧伤过。
表皮大面积剥落,甚至有些地方因为长期的劳作和冰水浸泡,渗出了细微的血丝,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。
碰一下水,都应该钻心地疼。
可她只是一声不吭地搓洗着。
更奇怪的是,她洗的不是自己的衣服,而是一件明显是年轻男款的旧毛衣。
她洗得那么小心翼翼,连倒脏水的声音都刻意压低,生怕吵到正在看电视的我。
“装什么可怜。”我冷哼了一声,别过头去。
看着她那副穷酸样,我脑子里浮现出当年我独自抚养林浩的画面。
浩浩十岁那年发高烧,我背着他在大雪天走了三公里去医院。为了给他交昂贵的奥数班学费,我卖掉了自己结婚时的金项链。
我把浩浩捧在手心里养大,绝不允许任何人霸占他的婚房。
对付这种老赖,同情心是大忌。
【3】
周末的时候,我儿子林浩来看我。
浩浩今年二十八岁,在一家金融公司做项目经理。
他长得斯文白净,穿着质地考究的羊绒大衣,手里提着两盒几千块钱的极品燕窝,还给我带了一个最新款的颈椎按摩仪。
“妈,您受苦了。”浩浩心疼地握住我的手,把我冰凉的手塞进他暖和的掌心里。
“我都说了,这事儿交给我找人解决,您非要自己来凑热闹。这屋里乌烟瘴气的,哪是您待的地方?”
“你马上要当新郎官了,身上不能沾这些晦气事。”我拍拍儿子的手背,满眼骄傲。
我养了他二十六年,从两岁那年从市福利院把他抱回家那天起,我就把他当成了我的命。
他从小就懂事、出息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底气。
浩浩瞥了一眼紧闭的次卧房门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妈,您别对她心软。这种欠债不还的老赖,骨子里都是烂的。她欠我的,您只管把她赶到大街上去。”
我正准备点头,眼角的余光却突然扫到了厨房虚掩的玻璃门。
徐招娣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厨房。
她没有开灯,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,正透过门缝,死死地盯着我儿子的背影。
那种眼神,我这辈子都忘不掉。
贪婪、眷恋、极其的卑微,又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凄楚。
甚至在她干瘪的眼眶里,我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泪光。
等浩浩一走,我直接踹开了次卧的门。
“你少打我儿子的主意!再拿那种阴阳怪气的眼神看他,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!”我指着她的鼻子冷冷地警告。
徐招娣吓得浑身一哆嗦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拼命摇头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看了,我再也不看了……”
也是在那一刻,我看到了她床头的一个小方桌上,竟然偷偷供着一个小神龛。
没有牌位,只是放着一个早就褪色的廉价长命锁。
长命锁下面,压着一张红纸,上面隐约写着生辰八字。
我心里只觉得晦气,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【4】
半个月过去了,徐招娣虽然瘦得脱了相,但就是不肯搬走。
我的耐心终于耗尽了。
周一下午,趁着她去菜市场买打折烂菜叶的功夫,我直接叫来了楼下收废品的刘师傅。
“师傅,这屋里除了硬装,所有破烂全给我清走,一件不留!”
我指着次卧和厨房里的杂物,咬牙切齿地下了最后通牒。
既然你不走,我就把你所有的生活痕迹全部抹除,看你晚上睡哪!
刘师傅是个麻利人,很快就把那些破锅烂碗装进了蛇皮袋。
最后,他盯上了厨房墙上那个早就坏掉、沾满厚厚油污的旧抽油烟机。
“大姐,这破机器也拆了吧,里面全堵死了,铁皮还能卖个十来块钱。”
“拆!”我大手一挥。
刘师傅举起扳手,对着生锈的螺丝狠狠砸了几下,用力一扯。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!
破旧的机箱壳子瞬间裂开,黑乎乎的油垢和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紧接着,一个用黑色塑料袋裹了十几层、缠满透明胶带的沉重物体,从排烟管道的死角里滚落下来。
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我的脚边。
那是一个生锈的铁皮茶叶盒。
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藏得这么深,裹得这么严实,难道是她转移隐匿的贵重财产?或者是存折、金条?
如果是这样,我不仅能报警抓她,还能让她因为隐匿财产罪直接坐牢!
我急不可耐地蹲下身,找来一把剪刀,粗暴地挑开那些发黄的胶带。
我撕开一层又一层的塑料袋,双手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。
终于,我用力撬开了生锈的盒盖。
但当我看清里面的东西时,我脸上的冷笑瞬间冻结了。
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周围所有的声音仿佛在这一刻被全部抽空。
【5】.
里面没有钱,没有存折,也没有金银首饰。
只有一沓纸质发黄、脆得直掉渣的单据和文件。
放在最上面的,是一张两寸的彩色证件照。照片上的男孩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,对着镜头笑得有些腼腆。
那是我儿子林浩高中的照片!
而这张照片的背面,赫然有一滴早就发黑的、陈年的暗红色血迹。
我手抖得像筛糠一样,呼吸急促地继续往下翻。
下面压着的,是几份二十六年前的文件。
抬头写着《化工厂严重事故放弃工伤索赔私了协议》。
协议书的内容触目惊心:“因严重化学品泄漏导致乙方双手大面积深度灼伤……乙方自愿放弃后续治疗与追责权利,以此换取一次性补偿金15万元整。”
右下角按着一个扭曲的红手印,签名处写着三个字:徐招娣。
二十六年前?十五万?放弃治疗?!
我的心脏狂跳不止,继续往下翻。
再往下,是十几张皱巴巴的私人借条。
每一张借条上的借款金额都大得吓人,两万、五万、八万。
而每一张借款事由那一栏,都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同一句话:“用于林浩心脏室间隔缺损手术”。
“啪”的一声,茶叶盒从我手中滑落,砸在地板上。
怎么会这样?!
浩浩两岁多刚抱回来的时候,胸口确实有先心病手术的疤痕。当时福利院说,是送医抢救的神秘好心人掏的钱……
所以,那双手上的白斑,根本不是什么皮肤病,而是为了换这十五万块救命钱被强酸腐蚀的痕迹?!
就在这时,我看到了盒子里最底下、也是最新的一份文件。
那是一份日期显示为三个月前的《债务清算与房屋抵债转让协议》。
协议上写明,徐招娣因为无法偿还累计多年的巨额私人债务及高额利息,名下唯一的房产被债权人强制收走抵债,并送上法拍程序。
而那个暗中收购了她所有私人债务、将她彻底逼破产的幕后债权公司法人代表,赫然印着我儿子林浩的名字!
原来这房子根本不是什么随机在网上拍下的法拍房!
是我儿子亲自设局,强行收走了这个女人最后的栖身之所!
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那个温文尔雅、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忍心的儿子,为什么要对一个曾为他连命都不要的女人如此残忍?!
【6】
“我的盒子!还给我!求求你还给我!”
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在门口响起。
徐招娣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,连手里的菜篮子都顾不上扔,疯了一样扑过来。
她一把将我推开,死死地把那些散落一地的单据护在怀里,就像护着自己的命。
她浑身都在发抖,眼泪像决堤一样砸在那些借条上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呜咽的声音。
“对不起……浩浩,妈妈对不起你……”
她一遍遍用那双全是白斑的手抚摸着照片,终于在极度的崩溃中,向我吐露了那个掩埋了二十六年的真相。
她就是林浩的亲生母亲。
当年丈夫出车祸早亡,两岁的儿子查出严重的先心病。走投无路的她,在化工厂拼命加班时遭遇泄漏事故。
为了拿到那15万块救命钱,她签了私了协议放弃了治疗,导致双手永久性毁容、神经坏死。
钱还是不够,她又去借了巨额的私人欠款。
做完手术后,债主上门逼债,扬言要砍断孩子的手脚。为了保住儿子的命,她在一个深夜,狠心将浩浩放在了市福利院的门口。
这些年,她像个老鼠一样活在阴沟里,拼命打零工还债。
直到前几个月,债权人突然变脸,强行要拿她的房子抵债。
“我怎么也没想到,收购债务买下房子的会是浩浩……”徐招娣跪在地上,泣不成声,“我不走,我不是想赖账,我只是想……在他结婚前,能在这间屋子里,多看他几眼……”
我如坠冰窟,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我颤抖着手,拨通了儿子的电话。
“浩浩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谁?这房子,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我对着电话失控地吼道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。
接着,我听到了我儿子一声极其冰冷、没有一丝温度的冷笑。
“妈,您翻她东西了?”林浩的声音听起来陌生得可怕,“既然您都知道了,我也没必要瞒着。是,我找人查到了她。我也查到了她当年是怎么为了躲债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的。”
“浩浩!她是为了救你的命啊!她的手……”
“那又怎样?!”林浩粗暴地打断了我,声音里透着彻骨的恨意,“她既然当年能狠心抛弃我,我现在为什么不能让她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?”
“这几笔死账是我故意收购的,这局也是我设的!我就是要把她逼上绝路,让她滚回大街上去!”
“妈,您别管这事儿。把她赶出去,咱们马上就办婚礼。”
【7】
电话挂断了,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忙音。
这忙音像是一记记重锤,狠狠砸在我的神经上。
我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、因为听到电话内容而彻底绝望瘫软的徐招娣。
她的那双浸泡在冷水里洗衣服、脱皮渗血的手,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。
我以为我在帮儿子披荆斩棘,却不知道他手里的刀,正毫不留情地捅向生母的心脏。
原来这世上最绝望的不是欠债还钱,而是血缘里的恩将仇报。
我养了他二十六年,卖金首饰供他读书,把他养得衣冠楚楚、功成名就。
我以为我养出了一个精英,却没想到,我没能给他养出一颗人心。
一个连亲生母亲都能设局逼死的恶魔,未来有一天,当他觉得我也老了、病了、“没有利用价值”的时候,会不会用同样残忍的手段对付我?
我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做出了我这辈子最艰难,也是最清醒的一个决定。
我没有赶走徐招娣。
我蹲下身,把地上的那些借条和协议一张张捡起来,放回生锈的铁皮盒子里,郑重地塞回她的手里。
然后,我开始默默地打包自己的铺盖卷和行李。
“大姐……”徐招娣愣愣地看着我,眼里满是惊恐。
“这套房子,沾满了罪恶,我不稀罕住了。”我看着她,眼眶发酸,“明天,我会带你去法律援助中心。林浩利用公司职务之便、恶意收购债权、违规操作导致你破产的证据,我刚刚在电话里已经录音了。”
徐招娣猛地瞪大了眼睛,拼命摇头。
“不要!他是浩浩啊!会毁了他的!”
“他早就毁了。”
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,再也没有回头。
走出那个小区大门的时候,刺骨的冻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,冷风吹在脸上,像刀割一样。
我按下了报警电话,将我那个西装革履的“好儿子”涉嫌商业欺诈和恶意逼债的线索,交了出去。
至少现在,我不会变成下一个她。
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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